“也是。”

沈一鸣从包里把笔记本电脑抽出来，理工学院培训教材的修订稿在桌面上摊着，唐思思标注的红圈比上次少了大半。

上次画了三十多个红圈，这次只剩三个。两个是措辞调整，一个是表格格式。

沈一鸣的食指点在第三页。

整个京师都做不出来那种味道，千户所里的校尉们毫不怀疑，这位上官就算不做千户，光凭这份手艺都能富甲一方。

就在他开始模拟混沌意志的瞬间，一股惊人气息，以他为核心，骤然朝着四周爆发了出去。

这么晚了还叫人家厨师起来做饭很不人道，反正李朗自己就会，在冰箱里找了颗橄榄菜，切了一半炒了一大锅，没放什么乱七八糟的作料，不过出锅的时候却清香扑鼻，馒头有现成的，倒是那一锅粥还要再等一会儿。

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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