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光的血管在皮下跳动,像是某种坏掉的电路还在强行通电。他没看手,也没低头,只盯着前方三米处那团悬浮的黑影。
黑衣人还没倒。
数据环残存五圈,转速极低,表面布满像素抖动,像老电视信号断掉前的画面。它没动,但空气里有股压力在积聚,像是暴风雨前的闷热。
白砚秋双手依旧结印,逆向数据流从她掌心延伸出去,缠住黑衣人的中枢节点。她的额角全是汗,脸色发青,呼吸短促。她撑不了太久。
“三十秒。”她声音压得很低,几乎是用气音,“我的压制还有三十秒就断。”
周明远没应声。
他闭了下眼。
不是疲惫,是整理。
刚才那一幕幕——母亲雨中回头、女儿卡住的哭声、江雪撕协议时指甲缝里的碎屑——那些被删的记忆残渣,现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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