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散的霜气，剑穗上悬着的银铃在他收势时叮当作响，惊得更远处的山雀扑棱棱飞起，在渐亮的天幕下划出细碎黑影。

东方的鱼肚白正慢慢洇成淡金，远处田埂上已有农人荷锄的剪影。他望着云雾在山谷间流转，忽然想起师父说"星垂平野"这式最忌刻意，需如天地初开时那般自然舒展。方才收剑时腕间那一丝凝滞，此刻在晨风中竟豁然开朗。

剑穗上的露珠顺着银线滚落，恰好滴在他手背的旧疤上。那是三年前练"流星赶月"时被剑气所伤，如今疤痕已淡如浅雪。林羽忽然笑出声，惊得脚边石缝里钻出只灰褐色的小兽，眨着黑亮的眼睛看他片刻，又倏地窜回岩洞中。

清晨时分，山间微风轻拂而过，带来丝丝暖意。极目远眺，可以看到远方有几处小小的村落，屋顶上升起了缕缕袅袅炊烟，它们像是一条条白色的绸带，轻盈地舞动着，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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