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轻摩挲着折扇冰凉细腻的扇骨，语调松弛平缓。

就如同闲坐庭中闲话家常一般，听不出半分火气。

“可你们倒好，偏偏要把最后这层遮羞布给扯下来，非要逼着我……用拳头跟你们讲道理。”

话音落下的一瞬，他眼底残留的最后一丝慵懒散漫彻底消散殆尽。

眸底之中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沉沉翻涌，足以冻结九幽寒渊的暴虐与刺骨杀意，

周遭空气的温度都仿佛随之骤然降下数分。

楚歌向前稳稳踏出一步，脚下白玉地砖承受住无形的力量，悄然漾开一圈淡淡的莹白光晕。

他右臂抬起，于半空之中姿态极为随意地向外一挥，衣袖随着动作轻轻拂动。

“既然你们自己立下的规矩都不想守了。”

他的声音不高，却穿透漫天阵鸣与兵戈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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