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
池震穿衣服的动作一顿，“那完了，梁局过去只能看到殷杰的尸体了。”

陆离怀疑地看向池震，“黄瑞真的会杀殷杰？”

池震冷笑一声：“不是黄瑞杀他，是殷杰一定会死，是很多人都想殷杰死，很多事情断在他那里是最好的解法，嗯…黑白两道都是。”

陆离发动车辆也想要过去看看，池震抓住他放在挂挡杆上的手，“你现在去观光收尸流程？还不如抓紧时间把最后那个人找到呢。”

陆离眯着眼睛问：“你老实说，是不想我去拦着黄瑞吧？”

池震抓过他的手捏啊捏，“老实说，我不想他死，还有案子没问完，我也没有跟你开玩笑，他必须得死，这是你这个正气凛然的警察绝对不会去做的一件事，就是舍弃别人的命来保护自己，陆离啊，这个世界不是非黑即白的。”

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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