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小丑一样在看着我？”

达瓦诺嘴唇嗫嚅，“我……”

诺尔逼问道：“你敢说你没有？”

达瓦诺的确无法反驳，良久的沉默之后只能无力的说道：“对不起……”

“对不起？对不起有什么用，难道这样就能抹平你带来的所有伤害吗？有多少虫星的虫因为你们而死，你自己算过吗？”

达瓦诺突然认真的看向诺尔，“不管你相不相信，但我当时确实是有想过，在这些事情结束之后带你回去，只要回去了我们就结婚，你就是我唯一的雌君，这点是从来都没有改变过的。”

“在虫星遇见你是我觉得最开心的事情，和你相处的这段时光也是最幸福的。”

他每说一句话，诺尔就心疼一分。

但理智迅速恢复平静，诺尔最后一次直视他，“可能这些都是你以为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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